志仁闭上眼睛、点头,他会坚强……只是他还是不愿相信,这一切彷佛是在作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登记结婚了吗?」光月的姊姊声音轻轻的,实际上她的确快没有力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志仁摇头,他们还来不及,如果可以再给他们多一点时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光月的姊姊看着病房内的光月,她知道差不多是时候了,她要联络她妈妈……她妈妈会是第一顺位。

        ───?──?──?───

        光月缓缓地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醒了。」志仁的声音微微颤抖,接着他将项链挂回光月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光月听见声音就知道所有的事情都瞒不住了,他没有力气从床上坐起来,幸好有志仁扶着他。他没有说话,也不知道该说些什麽,原本就没有准备再说些什麽。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站在病床边的志仁,还有他妈妈与他姊姊。

        光月的妈妈眼睛红肿,看样子在光月清醒之前掉了不少眼泪。她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,她的孩子在一个月前、在几天前……都还好好的,还说要搬回家陪她一阵子,怎麽才过了几天就被宣判时间不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病房内异常安静,静得能够听清楚每一个人的呼x1声,沉重、不安、无奈与不得不面对现实,不同的情绪却是相同的频率。没有人想要率先打破僵持的局面,直到医生进到病房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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