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等了你很久,见你一直都没到学校里来,很着急。”宋少聿颤抖着身子,紧紧地将温圆圈进了自己怀里,“老公很担心你。”他说。
温圆眨了眨眼,发白的嘴唇颤抖着,张张合合,想哭的变得更盛。
宋少聿显然也发现了温圆不同寻常的状态,他担忧地用手背贴上她滚热的额头,用一种笃定的语气:“宝宝发烧了。”
“嗯。”温圆点头,说,“早上起来很晕,又躺下来睡了一会。”
宋少聿把她抱到床上,打开她的床头柜,里面赫然是一个简单的急用医药箱,像是想到了什么,脸上显出苦涩,“宝宝,你从来没有动过这个房间里的东西吗?”
温圆摇了摇头,他给她量了耳温,三十九度,烧得她一张小脸都红透了,他又给她拿了杯温水,用了药后温热的毛巾覆在了她光洁的额上。
他在打电话,让家庭医生过来看诊。
医生来得很快,宋少聿的照顾又无微不至,温圆的脑子已经清醒了一些,医生资历很老,在宋家做事多年吗,经验丰富,给她开了点药,又给她输了Ye,用完一瓶时宋少聿起身给又她换上新的。
“最近休息的很差?”宋少聿问道,这是医生就诊时说的话,温小姐睡眠不足,半夜常常惊悸,这次发烧的原因也是休息不够所致。
温圆脑袋垂得很低,默了半晌,她哑着嗓子,抿了抿唇,说:“想老公。”
温圆在这近一个月里一直在想一件事,那就是她究竟对宋少聿抱有着一种什么样的感情,她到底还喜欢许瑾吗?
前者她始终捉m0不透,后者却能给出一个几乎是不假思索的答案:她已经不喜欢许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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