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…太涨了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迟牧舔着蒋清的脸,好像在动物世界里,舔舐别人的身体即为一种安抚。肉棒一寸寸碾开人类的穴道,蒋清只是喘,迟牧便停下。他的两只大爪子护在蒋清头部,此刻正深情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没有关系,牧牧喜欢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受到了鼓励也不敢太过放肆,狮子缓缓抽动肉棒。肉粒与穴道摩擦,穴口肿胀的灼痛和快感让蒋清癫狂,他紧紧抱住狮子的头颅,好像这样会给他安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迟牧深呼吸了一下,缓慢地将分布着上百根倒刺的阴茎从蒋清的窄穴抽离了一些,然后再轻缓地推回去,“已经……够了,不要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迟牧眯起兽瞳,他看着被自己全然压在身下肆意侵犯的主人,不复往昔的风骨淡然,全身上下都是自己或啃咬或掐出来的青紫痕迹,红色点在白的过分的肌肤上,有种惊艳到晃眼的美,艳的却冷清,就像主人一日既往的气质,如此矛盾的美感,反而激起迟牧心里一股子往常没有的凌虐欲。

        迟牧的阴茎青筋突突,倒刺分布,甚至底部有一圈白白的短绒毛,顶部是可怕的椭圆,带着野兽腥膻的火热硬物在穴口反复蹭了蹭,吐蕊的穴费力地刚刚含住一点,下一秒就被粗长的阴茎肏开,吞进去龟头的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啊啊……”尽管做了准备,自己也尽量放松,蒋清依然在被彻底肏进来的瞬间遏制不住地失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穴哽咽地咬着,被一寸寸硬生生撑开,箍得紧紧的,穴口被撑大成漂亮的圆,周围的褶皱一丝都看不到了,却仍然被拓着,凄惨得像下一刻就要破裂,却天赋异禀得坚持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在太超过了,蒋清脑中一片空白。吞吃的过程仿佛没有尽头,如果没有迟牧之前用舌头的开拓,蒋清觉得自己第一下就会被肏裂开,哪怕是现在,他也觉得自己眼前一阵阵白光,更可怕的是,滚烫的、甚至带着绒毛和倒刺的,自己也要全部哭泣着吃进去,无法预料的凸起,狠狠地插进来,原本紧闭的嫩肉被一一破开,内壁却本能地想要合紧,费力吞吐折磨,穴肉如千万张小嘴紧紧地吮在迟牧的柱身上,裹成迟牧的形状。全都插了进去。迟牧忍不住舒服得长长喟叹。粗重的呼吸,野兽闷哼动胯,一下子开始挺动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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