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顾州暗自思量,这回出事的人房间离温初不远。
所有问题一定都出在温初身上。
这个男人,要不然窝藏了什么东西。要不然自己就出了什么问题。只是他找不到一点证据,总不能直接去问他。事到如今,他要想调查温初,只剩下一种方法。
自己去装个摄像头。
对不起。他在心里朝温初道歉,你千万不要在房间里裸奔啊。我不是想看这个。
门被敲响了,温初把自己蒙到被子里。门不放过他,歇半分钟又敲响。
还好手机是静音的,突然弹出来的通话也不致于给人造成精神惊吓。被子里的手伸出来,抓进去看了眼不断弹出消息的头像,恨恨长叹口气,蠕动着下了床。
嗯,蠕动?
他摸摸自己的腿,等着它又变回了腿,这才赤脚踩到门口,用整具身体的重量,勉强压下门把手。
“嗨。”拎着两杯咖啡,门外一副光彩照人的顾州朝他露出了八颗牙齿组成的灿烂笑容。他没睁开的眼睛勉强扫过顾州,晃悠悠又蹭回床上,扯过被子不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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