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的痒,微微的,叫人身体不自在的感觉。温初的吻从耳后亲下去,脖颈被他拎在手里,自己肚子挂在他拱起支撑的尾巴上,纯粹是被捕的动物悬空摇晃,顺着他黏稠的吻,很难不抖得更厉害。
唇舌细碎水声,绕过他胸乳下沿,绕着结实的腹肉打转。腰腹上的肌肉被蛇尾缠挤凸起,仅仅露出一点,供给尖齿刮蹭出轻轻的红痕,转瞬又被痴缠的微凉鳞片蠕动覆盖。顾州已然失去了思考能力,怔怔感受腹上略微的刺痒、唇舌的温软。隐蔽的鳞片下,有什么东西正在顶出来。
是泄殖腔口,像树杈样分成两股的蛇鞭,缓慢露着头。重压缠在顾州身上的蛇尾愈发难耐涌动,他的双腿被盘踞挤来的蛇身轻易分开,他也感觉到,粗得,比小臂还略粗一点的东西,缓缓顶出来,挤在他大腿上,密布在上的肉粒乳突印在他大腿上留下淡淡印记。
他此时才感受到真正的恐惧,未来得及呼救,尾尖已经从他身下臀沟一路卷到脑袋顶上,托起他的身体,把他脑袋往下摁下去,唔,两瓣薄薄的唇肉封住他的口。
只是堵上唇瓣吸吮,掠夺净他胸腔残剩的氧气,力道却不容置疑。这人嘴唇还挺好亲的、薄薄的凉凉的——缺氧的大脑胡乱地想。身下的触感,细硬的东西触到私处软肉,顷刻带起惧意。到底是什么——
顾州拼尽全力推开他,蜷缩往身下看了一眼,那足有手臂长的、螺旋布满肉粒的肉条贴在自己被扯开到大腿上,正在他注视下,Y字型其中一杈抵陷进软红软肉里,挤进,他的身体。
啊、他皱起眉,身形又被卷着反压回去,压迫感从四面束缚挤上来,除了起伏不断的胸脯,他能动的,只剩下眼睛和嘴唇。他的脸被温存捧上,滑腻的舌间舔上来,依旧缓慢地舔弄他唇肉,好硬……粗壮的东西偏生这么硬,裹满腻滑的黏液,螺旋形的肉粒缓慢而坚定地碾压过穴口处的敏感,进到他身体里面还一刻不停地硌着内壁,唔……眼泪被挤压出来,说不上是欢愉还是痛苦。
并不疼,但是,实在难忍这份酸胀,另一根肉棒也合拢过来,一并挤入他的身体,好胀、好胀,蛇的生殖器还在他体内膨胀往外撑,不知道用了多长时间,总算把粗长的红肉条全挤进他身体里,撑满肉道,抵在宫颈口的细尖还在轻轻搔动那里紧闭的小肉团——那并不给人快感,却叫身体深处奇异的酸胀,难耐,伙同胀意压迫在他身体里,隐蔽滋生出难堪的尿意。
还有,或许是,肉茎本身,或许是,肉茎上满裹的黏液,一直在刺激着自己的身体,发烫,轻痒。他紧闭双眼,糊晕开睫毛的眼泪都沾在温初睡衣上。
温初抱着他脑袋,贴在自己胸口,贴着衣下的胸脯,细瘦修长的手指也有些硌,硌着他的脸,冰凉的手指不住磨蹭脸颊上的软肉,听着他缓慢的心跳声,时不时把他捧上去再亲住,这便是此刻唯一的温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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