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桌上的虚假繁荣瞬间安静下来,似乎都在等他回答。王川长叹口气最后替自己辩解,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,顾州摔伤也不是他想干的。为了表达他的歉意,他都按照顾州的意思帮他洗一星期袜子了——赔他重做鼻梁的钱,王川说完最后一句话决意不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氛围还有些沉默,也不知道大家信了没,陆英翻着论坛适时笑了两声,挑着给他们读几条评论缓和气氛,但没人接茬,顾州也觉得氛围僵硬得他快受不了,适时接话,王川,你们那真有怪事?

        王川嘿嘿一笑,默默举杯喝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受不了,怎么突然感觉一阵阴风袭来?

        浑身不自在的顾州扭头喊人来杯咖啡,这才看见自己身边有点反常的受害者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初基本没怎么参与讨论,低头垂着视线,似乎魂游天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咋了,睡着啦?”顾州拽拽他,“?你手怎么这么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顺手握住温初的手,却不想自己的手突然被反捏得死紧,劲大得像被铁钳钳住。他还未叫唤出声,温初嘴里突然冒出来低沉嘶哑的声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个诅咒确实是没用的,那个人怕有人仿效,记手稿时就故意错写的配方,把蜈蚣换成蛇胆,加竹叶研磨……喂给我,都喂给我,我才能苏醒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很低,附在顾州耳边,听得他汗毛炸起。当事人又忽然停下。扭头,温初眼神涣散开,缓缓凝聚如常,诧异回看过来,肩膀撞开他,“你干什么贴到我身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你俩又密谋勾搭啥呢?”拉拉扯扯的两人终于引起其他人的注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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