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愣神之后一齐冲向门口,怎么不去呢,可算抓到件,不用继续在房间里面面相觑的事。
温初面无表情地往教室走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那个被糟蹋的人。那副神情一直挂到门口,直到他发言,顾州才被他平均每十个字读错三个——中途甚至看窜行又读了回去,深深震撼。
温初发癫还没发完。他想。不知是想在哪方面找回面子,从下课开始就亢奋得像连珠炮一样,到了恋爱话题,他更是像浑然忘记了刚刚发生的事,火力猛转向顾州。
顾州的双腿还在隐约发颤,他也不必在装好脸色,冷着脸直接朝温初瞪回去。旁边的人都被他的冰冷脸色吓住,近旁的人不动声色按住他的手。
总算自知失语的人低下头,反复捏着方才还在兴高采烈挥舞的手指。
尴尬的气氛直到结束也未散去,有人笑问温初今天怎么回事,顾州大声,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替他答,老年痴呆。
周围再次因他凝固,转而化作探究视线在两人之间扫动。
直到最后,顾州才抓住机会一把扯住温初,你是不是明天的票?退票。我得把你扣下,你不能跑,没有那么好的事。不管因为什么原因,我得把你解决了。
“你也请假了?”
“别管。”顾州顶着满身灰暗怨气和黑眼圈,和他在早晨七点中的机场会面。万幸,他还没有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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