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傅在他面前闭上眼睛的刹那,温初感觉更是强烈,强烈的目光似乎直接洞穿他的躯壳,他被看得发虚,隐隐心悸,抚上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身上有条大蟒,对,道行很深,修得很好,修得非常好的一个,穿得也,仙风道骨,仙衣飘飘的一个形象。但是不是很正,很不正,有黑气有血气,应该,跟了你得有快一个月了。对你影响不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傅睁眼看了他一会,又闭上眼,反复念叨着,怎么能缠上你呢。它之前这一截应该在墓里,附在路边野墓上。然后有个黑手,黑色的手,不是,谁把它墓边的土的挖了呢,然后它就黏上了,在一个人很多的地方,转了一圈,挑中一个,附上了你。我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初沉默同顾州对视一眼,他心虚地转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找当事人索赔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我干嘛?我也是受害者,你找王川索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师没收他们法金,给了个新地址,让他们去找自己师傅处理,顾州一听,好么,又回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兜兜转转转到苏州,连温初都觉得附近的街景还有点眼熟,离他们学校也最多不过几千米的距离,他俩钻进个小房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师的师父看上去至少比他年轻二十岁。一看见他就微微后仰叹了口气,招呼他先坐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身上的蟒仙,真的是特别少见。这个我们当时见过的人,这辈子都是第一次见到修为这么高的,你说它修到今天有多不容易,谁看了都觉得它可惜。但就是,不能明辨是非,从来就没跟过好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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