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州想翻白眼,虽然他知道自己是被温初……不是被一条公蛇……后,的确感觉心里好受点。他居高临下看着他,胸口逐渐裸露出的肌肤,表情却突然凝固住。
腹上新缠的绷带本就缠得松,刚才几番折腾左躲右闪蹭开掉大半。温初也低头看上一眼,还想把纱布拉回去,被顾州抓住了手。白皙的腰腹上,贴近肚脐的高度,横生着三道近乎有手指长的刀口——刚上过碘伏,还被染的棕红格外可怖,绕腰半圈,都被透明的线丑丑缝着。
顾州对着这一幕眼泪都快下来了。温初倒是笑得无措又难为情,他捏捏顾州的手,制住要质问的人。
“你知道我这段时间脑子不好使,我被附体之后脑子就没正常过,被蛇脑子带蠢了。那天晚上你走之后,我脑子还是很乱,然后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,我知道自己干了什么,所以,我想,我想,我长出蛇尾就一直在对你做这种事,那我只能把蛇尾巴切下来了。还好它们都挺浅的。我冷静下来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。”
顾州也安静下来,默默替他把纱布仔细缠好。视线飘向他左臂上的包扎,他还想问他,疼吗,但觉得这个问题实在太虚伪,他还是只剩下一句蠢质问,你到底是为什么对自己这么狠啊!
因为我真的差点掐死你!
我脑子被蛇吃了只给我剩下一堆浆糊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,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——温初反反复复念叨最后两句,顾州一直摸着他的背,见他平复下来才下了结语,行啦,你运气不错,还能遇到我这种靠谱的人帮着你。
嗯,很可靠。温初顺着他往下恭维,三百——三百岁的?你今年多大来着?
滚吧。顾州扔开了他手。
看这个哭肿眼圈的人破涕为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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