柚子突然开口，声音有点哑。
瑞俊没有回头，继续擦着玻璃，「叫我姜瑞俊。」
「姜瑞俊。」柚子念了一遍这个名字，像是要把这三个音节记住，「那个……谢谢你。」
瑞俊的手停顿了一下。他转过身，看着坐在乾净地板上的柚子。
她看起来依然有些狼狈，但眼神里的恐惧已经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温柔。
「不用谢。」瑞俊傲娇地抬起下巴，「我只是为了我自己。我受不了脏乱。」
「我是说真的。」柚子把下巴搁在膝盖上，手指轻轻敲打着那个铁盒，「变得……容易呼x1了。」
瑞俊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在首尔，他听过无数客户的赞美。「豪华」、「大气」、「完美」。但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，他的设计让人「容易呼x1」。
这句朴实无华的评价，竟然b任何奖项都让他感到满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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