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房内的音响系统不知何时被切到了重低音模式,沉闷而暧昧的鼓点在狭窄的空间内回荡,震颤着每一寸充满淫糜气息的空气。这一场荒唐的征伐已经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,欧阳月那身代表着威严的深蓝色警服早已变成了一堆破烂的碎布,歪歪斜斜地挂在白皙如玉的脚踝上。
她此刻正以一种极度屈辱却又极度放浪的姿势撅在真皮沙发上,肥厚饱满的臀部高高耸起,像是成熟得快要炸裂的水蜜桃,正随着后方男人狂暴的撞击剧烈地颤动着。
尤巴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雄狮,浑身紧绷的肌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汗光。他粗鲁地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,死死地揪住欧阳月那一头原本整齐盘起、此刻却凌乱如麻的长发,用力向后一扯。
“啊——!疼……重一点……再重一点……”
欧阳月被迫仰起头,修长优美的颈部绷出一道令人心惊胆战的弧线。这种头皮被撕扯的痛楚,在此时几乎要将她身体劈开的快感面前,竟然成了最顶级的催情剂。她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在半空中疯狂甩动,乳肉如波浪般翻滚,乳头早已被蹂躏得紫红发亮。
“啪!啪!啪!啪!”
肉体与肉体高频率碰撞的闷响声,在静谧的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。尤巴那根狰狞如铁杵般的巨根,带着滚烫的热度,在欧阳月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里疯狂征伐。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片晶莹的淫水,混合着先前内射出的白浊精液,顺着她粗壮丰满的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,将黑色的地毯晕染出一片深色的湿痕。
“滋滋……咕叽……”
那是肉棒在湿滑的甬道内极速摩擦出的淫靡水声。欧阳月那紧致的肉壁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,死死地吸吮着入侵的巨物,试图压榨出对方最后一丝精华。
“妈的,你这骚货,这屁股是怎么长的?比老子在那些高档场子里干过的头牌都要会扭!”尤巴一边像骑马一样疯狂地前后耸动腰部,一边低下头,对着欧阳月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喷着粗重的热气,“老子之前怎么没见过你?这小逼紧得跟没开过苞似的,可这摇屁股的劲头,简直比最下贱的娼妓还要骚!”
欧阳月此时的大脑早已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刷成了浆糊。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迷离、满脸潮红、正被男人像牲口一样蹂躏的女人,那个曾经在警徽下宣誓、为人正义的警花形象已经彻底崩塌。一种前所未有的自暴自弃感和背德的快感让她彻底放飞了自我,既然已经堕落到了地狱深处,那索性就烧得更旺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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