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触碰到那根火热巨物的瞬间,欧阳月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浑身一颤,但手却被岳子峰死死按住,根本抽不回来。
“摸摸它,小月。”岳子峰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蛊惑,他引导着她的手,在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柱上上下撸动,感受着它的硬度、热度以及那跳动的脉搏,“你看看它,昨晚它可是让你好好的爽了一把。它在你那紧致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几千次,把你干得喷水,把你干得翻白眼。你当时的叫声多好听啊,一直喊着‘老公好大’、‘老公干死我了’……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吗?”
那种粗糙、坚硬却又带着弹性的触感顺着掌心传遍全身,欧阳月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。她被迫握着那根东西,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在她手心里微微跳动,马眼处溢出的粘液沾湿了她的掌纹。
“别说了……岳子峰……你无耻……”欧阳月咬着嘴唇,眼眶泛红,却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被唤醒的欲望。
“难道你就想把它忘了?”岳子峰并没有放过她,反而变本加厉。他松开手,改为搂住她纤细的腰肢,让自己的肉棒隔着那层薄薄的制服裙布料,狠狠地顶在她的耻骨上,来回研磨。
“小月,你不能自己骗自己。你是个诚实的女人,至少你的身体是诚实的。”岳子峰贴着她的耳朵,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,“你喜欢我,或许你不喜欢我这个人,但你绝对喜欢我这根大肉棒。别看你表面是个正义凛然、一心扑在工作上的警花,其实你的骨子里骚得很。你的小穴可是无比渴望被这根东西狠狠地干,要不然……昨晚你就不会在清醒之后还一直留在房间里被我干了整整一夜。”
欧阳月身体一僵,岳子峰的话像是一把尖刀,精准地剖开了她内心最隐秘的角落。是啊,如果昨晚第一次是强迫,那后来的第二次、第三次呢?尤其是在浴室里那次,她明明已经清醒了,却还是沉沦了。
“如果你真的那么讨厌我,那么想和我划清界限,今早醒来你就应该直接摔门而去,或者去督察处举报我强奸。”岳子峰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到了她挺翘的臀部,在那两团肥肉上用力揉捏,“但你没有。你留下来了,还穿好了制服等着我醒来,甚至还跟我说这些废话……小月,你在期待什么?你在期待我挽留你,还是在期待……再来一次?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欧阳月的声音越来越小,那种被看穿的羞耻感让她无地自容。
“没有什么?没有湿吗?”岳子峰突然坏笑一声,那只放在她屁股上的手猛地往下一探,直接钻进了她的裙底。
因为没有穿丝袜,也没有穿安全裤,他的手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那条小小的丁字裤。手指轻轻一勾,就摸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湿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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