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死寂的死胡同里,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剩下欧阳月粗重而紊乱的喘息声,以及那股从她胯下散发出来的、浓郁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瘫软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,警服的上衣纽扣早已崩飞,那对硕大雪白的乳房失去了束缚,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剧烈地起伏颤动,顶端那两颗被王虎蹂躏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显得格外刺眼。刚才那场由罪犯施舍的、狂暴的口交高潮,彻底抽干了她的力气,也几乎带走了她最后的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虎蹲在她面前,看着这名平日里英姿飒爽、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在自己脚下发浪的警花,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而兴奋的狞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骚警花,看你这爽得魂儿都飞了的样子,怎么,这就满足了?”王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透着一股野兽般的贪婪,“你倒是喷了一地的水,老子这根顶天立地的鸡巴可还憋得发紫呢!刚才那只是餐前甜点,现在,老子要吃正餐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王虎猛地站起身,大手用力一拽,将自己那条早已被撑得紧绷的裤子彻底褪到了脚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嗒”一声,一根狰狞得近乎恐怖的巨物由于失去了布料的束缚,猛地弹跳了出来,狠狠地打在了王虎那结实的小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月原本涣散的瞳孔在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,骤然收缩,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彻底惊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怎样一根可怕的肉棒啊!它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胆寒的紫黑色,粗壮得像是一根成人的手腕,上面布满了如同蚯蚓般盘根错节的狰狞青筋,正随着王虎剧烈的心跳而在皮肤下疯狂搏动。那巨大的蘑菇状龟头由于充血过度,胀大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,冠状沟边缘翻卷着,颜色深得发黑,顶部那道狭长的尿道口此时正不断分泌出亮晶晶的前列腺液,顺着柱身滴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月的大脑瞬间当机。她在这半年里,身体先后经历过尤巴的狂野、岳子峰的阴鸷以及李肥波的猥琐,她自以为已经见识过了男人的本钱。可此时此刻,在王虎这根仿佛远古巨兽般的巨根面前,无论是尤巴的强壮还是岳子峰的阴狠,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,甚至连李肥波那根让她感到恶心的粗短肉棒,在王虎面前也只能算是个玩具。

        ~~天哪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人类怎么会长出这种东西……要是被这根东西插进去……我一定会死的……不,我会比死还惨,我会彻底坏掉的……我的身体,我的子宫,都会被他彻底征服,我这辈子都别想再当警察了,我会变成他一个人的肉便器……~~

        巨大的恐惧感瞬间席卷了欧阳月的全身,求生的本能终于压倒了淫荡的快感。她顾不得满地的泥泞和下身的狼藉,手脚并用地向胡同深处爬去,想要逃离这个散发着死亡和堕落气息的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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