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脏?主人哪有嫌弃自己狗的?再说了,你为了兄弟情义都不嫌东阳的脚脏,吞了三天他的洗脚水,几乎治好了他的脚气。我还会嫌弃你的嘴脏吗?不过,我用你之前,还是给我好好用漱口水给我漱口半小时,我可不想我鸡巴上出现脚气,哈哈哈!”浩宇的开玩笑让我心里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感动,那是从被当做物品又重新当回人类的认同感,那一瞬间我好想直接拉下他的拉链帮他口交,但我知道那时候的我还没准备好,不能带给浩宇良好的感受,我必须用有限的时间努力学习适应,争取之后让他感觉舒服。
我知道自己逐渐在浩宇面前变得乖巧,我有反思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我想到那天晚上,我服从浩宇的话,把他的内裤套在头上,放鸡巴的位置对准自己的口鼻。我的每次呼吸,都是被他内裤过滤后的雄臭下体气味,那股感觉很羞辱,让我的灵魂深处都感觉到一股颤抖,也许就是那个晚上,我渐渐地迷失了自己。毕竟,被本来称兄道弟的兄弟的内裤套头,羞辱调教,我知道自己再也抬不起头了。以后只要在他的身边,在他的面前,我的脑海就会不由自主浮现他内裤和下体的味道,脚臭味,腋臭味以及屁眼的味道,这些味道会充斥我剩余的人生。
想到这里,我用着那根15cm左右的假鸡巴一点点地操弄着我的嘴巴,用着自己曾经操女人嘴巴和下体的速度,快速地抽插起来,我想让我的口腔习惯这种速度以及这种被填满的感觉。即便我觉得这个举动很恶心,因为我是直男,但我脑海中还是会回忆起浩宇使用我,被我牙齿刮到鸡巴的生气,这让我感觉害怕和一丝丝的舍不得。
本来性欲很强的我,已经禁欲好几天没打飞机。从那天选了浩宇给我的其中一条路到现在,已经五天了,对年轻气壮性欲旺盛的我来说,简直是度日如年。因为之前我几乎是每天都要找个妹妹打炮,但是这几天在浩宇面前,我都没有提出过射精的想法,身体饱受欲求不满带来的痛苦。
不知道是喉咙传来一次又一次插入的撞击感,还是因为脑子里想七想八的,我的鸡巴微微地在胯下翘了起来。我的右手还在假鸡巴捅着自己嘴巴,左手下意识地揉捏乳头,鼻子原本平稳的呼吸变得粗重,浩宇内裤前端的尿味、汗味和淡淡精液的味道似乎变得更加浓郁起来,全部涌入我的鼻腔。
“嗯...嗯...”我不敢想象自己现在的模样,别说什么大少爷了,就条小狗都没我这么卑微。我的眼神越来越迷离,随着鼻子对浩宇胯下雄臭味的吸入,我心里也对浩宇越来越崇拜。我逐渐感觉自己不是受到浩宇的胁迫,而是心甘情愿放弃了原本属于自己的大少爷生活,爱上了被自己哥们羞辱玩虐,闻自己哥们内裤的脏臭体味,一手来回捏着乳头和鸡巴,一手用假鸡巴操自己嘴巴,满足性欲的下贱野狗。
“哈哈,我就去处理半小时电脑上面公司文件的功夫,你这条小狗就玩得这么骚啊!居然背着我打飞机?”浩宇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,我吓得一激灵,瞬间停止了手上的动作。
“喂,别停啊!继续啊,两条腿张开一点,摸乳头的那只手扇几下自己的屁股给我看看,我还没看过别的男生在我面前打飞机呢,真有意思!”浩宇的声音虽然很随意,仿佛是商量的语气。但我知道,对我来说是无法拒绝的命令。
我听话地扇了几下,不敢太轻,发出了清脆的响声。就这几下,让我的奴性又更进一步,小鸡鸡变硬都抖了几下。
“还不够,给老子再骚一点,干,我要看你最骚的样子。”浩宇训斥着我,我看到他的裤裆也隆起了一个帐篷,想必他的鸡巴已经在里面半勃起,羞辱自己曾经兄弟似乎让他感到了快感。
我把嘴里的假鸡巴拿出来,换了个姿势,跪下身子,双手放在背后,挺动要不甩动自己的鸡巴,龟头分泌淫水,对浩宇说:“主人,请玩我的鸡巴吧。”
“你说是么?说大声点,给老子喊出来。”浩宇坏笑着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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