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瞬间明白:有人把这玩意儿兑水,顺着井绳、桶壁、石沿一点点渗进去。投得不猛,足够让人腹痛脱水、让官府救不过来。
楚冽低声:“能定罪吗?”
叶翎没急着答,只去看桶旁的竹筒和小秤。小秤砣边缘磨得发亮,竹筒外壁却刻着几道浅痕。每道痕对应一桶水的剂量。
她眼神冷下来:“他们不是乱投,是按量投。想让人病得像瘟,又不至于立刻Si得像毒。这样一来,谁敢说是?只会说天灾。”
监事官被带进来时,腿都软了。叶翎把那点黑粉放在红牌旁,让他当场记:盐旧窖暗室,藏黑粉若g桶,疑用于投井。又让赵掌柜指认焦家管事的声音与身形,一并落在竹简上。
楚冽的目光像结霜的铁:“现在可以动了。”
“还差一寸。”叶翎压住他,“动要动得g净。先回去封井、换水、让医棚只用官水。再让监赛署连夜盖章,把投毒这事写成官牒。等明早百姓问为何封井时,我们拿得出证据。焦家就算哭也哭不出理。”
楚冽看着她,半晌才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们从盐旧窖退出来时,夜已经更深。城里远远传来几声犬吠,像被什么惊醒。叶翎一边走一边在脑里排布:哪两口井先封,哪几条巷先派衙役守,医棚的水从哪里引,哪一批病人先隔开。
她把一切都计划得很严密,直到医棚的灯火映进眼里。
医棚外的人群b先前多了一圈,大家都在远远围着看一样东西。灯影摇摇,像有一GU寒意在火光里来回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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