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身被那条暗金流苏带勒到了极致,细得仿佛男人一只手掌就能掐断。
最要命的是那裙摆。看着长,可步子一迈,高开的叉口便随着动作荡开,那一抹晃眼的白腻在大腿根处若隐若现,像把钩子,专门往人心缝里钩。
陆棠的手艺确实毒。叶翎原本清冷的眉眼被黛粉挑高,眼尾那颗点上去的朱砂泪痣,像一滴yu坠未坠的血泪,生生把她的清冷化作了一GU子r0u碎了的媚。唇脂用的是最浓的赤金红,饱满、Sh润,像刚被谁狠狠咬过一口。
她推开醉生轩朱红大门的那一刻,空气先扑了上来。
那是脂粉香、陈酒气和名贵苏合香混在一起的味道,甜得发烂,腻得像要把人的骨头都泡软。
她踩着胡靴,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。那层薄如蝉翼的红纱随着她的走动,贴着大腿内侧滑过,摩擦出令人遐想的细响。
周遭的喧嚣在她进来的瞬间,诡异地静了一拍。
无数双眼睛黏了上来。有惊YAn,有垂涎,更多的是那种想要撕开这层红纱一探究竟的贪婪。
叶翎嘴角g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,眼底却冷得像冰。她就像一株盛开在W泥里的罂粟,美得要命,也毒得要命。
陆棠说的“钉子”确实会选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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