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开第二层。还是一片Si寂的空。

        直直到拨开最后一层鲛纱,火光猛地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主位上坐着一个男人。他没穿青楼常客那些浮夸的锦缎,而是一袭极深的暗红外袍,底sE近乎于黑,唯有袖口在烛火下隐隐流淌着一丝暗火般的纹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在那儿,就像一只收敛了羽翼栖息在暗处的鹰。手中捏着酒盏把玩,周身透出的气息不是脂粉香,而是旅途沾染的雪松气。那GU冷意像一把无形的锋刃,劈开了满屋子甜腻发烂的苏合香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听到动静,缓缓抬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张银sE面具覆在他脸上。面具边缘打磨得极薄,在火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,像是一片贴着皮r0U的刀刃。面具遮住了眉眼与鼻梁,只露出一截冷白的下颌,和一双漆黑如夜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眼极深,在看到那一身石榴红纱的叶翎时,眼底的玩味瞬间凝成了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审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翎脚步一顿,指尖却不动声sE地落在袖内暗处,她带的是银针,含毒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抬眼,声音低而清:“你来得b我以为的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翎只按规矩先报信物与口令:“鹿旗老周让我带一句——‘鹤影未尽。’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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