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荧沉默着。
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说她在意?
说她担心商炀在雨里会生病?
说她觉得这样很残忍?
可提出离婚的是她,默许商劭处理这一切的也是她。
她现在又有什么立场去担忧、去愧疚?
更何况,商劭就在这里,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看着她。
她垂下眼,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复杂的情绪,只是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我没在意。”
这句话,不知道是说给商劭听,还是说给自己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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