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处理的事这么多,想到这就是一阵心累,从医院死而复生,到现在,她就没有休息过,身体已经是疲惫不堪,慕容慈琳一屁股瘫坐在床上,准备翻身时,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正硌在右臀下方。
她蹙起眉,伸手向不适处摸索,在枕头下面,碰到了一个方正、有棱角的物体,那东西被刻意塞在枕垫与床头的缝隙里,若不是她恰好压到,根本无从察觉。
她撑起身子,小心地将那物件抽出。
那是一本巴掌大小的硬壳笔记本,打开笔记本,上面是慕容慈琳的日记,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
一九九六年九月十日
我的世界好像被蒙上了一层灰纱。
爸爸妈妈离开在那个雨夜,我的眼泪都快要流干了。
屋子里还留着妈妈的香味,爸爸的茶杯还放在老地方,可他们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外婆红着眼眶收拾我的小布包,一遍遍摸着我的头说:“苦命的孩子……”
今天舅舅来接我,他的大手很粗糙,却格外温暖,完全包裹住我冰凉的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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