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寒被她扑得一愣,低头先是一惊,然而下一秒,一股温热粘腻的触感便透过衬衫传来,刘得君脸上的鼻涕和鼻血,全都蹭在了他的衣服上。
他眉头瞬间拧紧,胃里一阵生理性的不适,那液体让他喉头滚动,几乎是下意识地,他强忍着恶心,将怀中哭哭啼啼的女人,从自己怀里拉开了些许距离。
“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他目光越过刘得君,投向房间里脸色苍白的慕容慈琳。
真会装,不就是哭吗,谁不会?
慕容慈琳也开始掉眼泪,断断续续地诉说起来:“我就是……晚上睡不着,想我爸妈了……心里难受,才想来书房看看他们以前的照片。”
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肩膀因抽噎而轻轻发抖,让人看了我见犹怜,“我也不知道舅妈为什么这么生气,她一进来就骂我,还要打我,我吓坏了,只知道躲,结果她自己冲过来的时候没站稳,不小心磕到桌子角上了,我真的不知道她会流鼻血。”
慕容慈琳容貌本来就清丽绝俗,但因为自身境遇,气质脆弱易碎,此时她眉目微蹙,泪珠一滴滴从眼睑流下,任谁看了都想怜惜。
“老公,你别信她,她在撒谎!”刘得君指着慕容慈琳怒骂:“你再胡说一句话,我把你嘴巴给撕了。”
慕容慈琳哭的更大声:“舅舅,就我这细胳膊,小身板?舅妈一个都顶我俩了,我怎么可能把她打出血?舅妈说谎前,也不看下自己的体格”
谢景寒眉头紧锁,审视地上下大量刘得君,“得君,你毕竟是个成年人,慈琳身形单薄,跟你都不是一个体量的,说是被她打成这样,确实没什么可信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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