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自己房间后就将房门反锁,看了下桌上小闹钟,上面显示三点二十分,上官棠瘫倒在床上,疲惫席卷她的身心。
她看了眼自己的身份证,有了身份证,真要做点什么也方便多了。
还没高兴一会儿,想到刚刚发生的事,她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劲。
思索片刻后,才觉察到,刚刚谢景寒的表现并不像日记所写的那么冷漠无情,而且从他到医院接慕容慈琳,都像个正常舅舅会做的事。
但有个事很奇怪,刘得君当时听到谢景寒的声音,就表现的很慌张,甚至有些害怕,那她为什么又会明目张胆地打慕容慈琳?
既然害怕被发现,那不做,不就是最为保险的?她还要铤而走险去欺负慕容慈琳,图什么?
刘得君莫非真是什么天生坏种?
想到这里,她的眼皮已经撑不开了,眼睛渐渐合上,慢慢沉睡过去。
半梦半醒间,好像有人一直呼唤自己:“上官姐姐?上官姐姐?”声音空灵而急切,仿佛下一秒就要消散。
当上官棠听到有人这么称呼自己,强撑着沉重的睡意睁开了双眼,眼前一片模糊,她拼命眨眼,想要看清面前的人,模糊的人影逐渐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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