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家属是这个意思,”警官的声音恢复平稳,“那我们就按照流程理理。”
他转身从文件柜里取出几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书,铺在桌面上,逐一向徐得鹏父母解释着关键条款:“在这里,还有这里,签上名字,按个手印。”警官指着文件末尾的空白处。
徐父歪歪扭扭地写下自己的名字,又伸出粗糙的拇指,在印泥上蘸了蘸,然后用力按在纸上。那鲜红的指印,徐母也在一旁,完成了同样的动作。
手续完成,警官收起文件,例行公事地最后陈述:“徐得鹏交通意外事故一案,因家属确认无误并主动放弃追诉,现正式予以结案,存档封存。”
警官看着刘得君礼貌地搀扶着两位老人离开,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,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。
他站在原地,眉头紧锁,最终也只能摇摇头,将那份签着名、按着红手印的结案报告,归入了厚厚的档案夹中。
刚踏出公安局庄严的大门,刘得君脸上那层伪装的同情瞬间褪去,她立刻松开了搀扶着徐母胳膊的手,动作干脆利落。
方才在警局里那一点点看似温暖的支撑骤然消失,两位老人茫然地抬起头,看向瞬间变得陌生的刘得君。
她抬着下巴,冷冷看着两个老人家:
“事情既然已经了结,你们就自己想办法回去吧,坐11路车可以直接到火车站。”她的话没有任何情绪起伏,“买最早的一班车回老家,以后没什么事,就不要再来这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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