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文语闻言,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更深沉的同情,这女孩长得漂亮,人品可靠,会的技能还不少,年纪还那么小,肯定吃了不少苦头,他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把颜文语送到研究所后,肖敬和慕容慈琳跟颜文语告别,目送颜文语离去后,车上就剩下他们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车上的肖敬觉得有件事不对,问起慕容慈琳:“慕容,刚刚他们提到的那个女人好像就是你舅妈,她还认识上官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到刘得君,慕容慈琳恨得快要把牙都咬碎:“对,她当时想要害死我跟上官棠,可惜我死里逃生,她才没有得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敬脸上悚然,带着愤慨:“她可真狠毒,以前虐待你不说,还干出这种事来,这事你舅舅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到谢景寒,慕容慈琳脸上一愣,她现在对谢景寒真的可以称得上一无所知,慕容慈琳的日记中写她舅舅是熟视无睹的态度,可昨天又觉得他也并非完全无情无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知不知道都不重要,如果你都知道我过得不好,他作为我舅舅却无视我的处境,就算告诉他也没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敬觉得慕容慈琳的这话说得也有道理,现在他很担心慕容慈琳回家就被她舅妈害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慈琳之前在公安局时,也想到一个更为关键的问题是,她的父母为什么联系不上,有种不祥的预感萦绕在她心中,令她惴惴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父母常年居住在海外,可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没可能不知道,更不该至今连一个越洋电话都没有,这不合常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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