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视线悄悄移到封晔辰微不可察上扬的嘴角上,小声开口:“它叫火火,是文姨……就是民宿老板娘起的名字。”
见封晔辰目光转来,她顿时有点紧张,抿住了唇。
“它的腿怎么了?”封晔辰感受着草j被轻轻拽动的力道,目光落在兔子受伤的腿上,眉头微蹙。
“它自己不小心弄伤的。其实……它原本是这群兔子里最活泼的一只。”
穆偶伸手轻触栅栏,语气带着些无奈的温柔,“不知道为什么,伤了以后就总是这样独自待着了。”
封晔辰没有接话,只是目光又落回那截小小的夹板上,蹙起的眉头未曾舒展。他捏着草j的指尖,不自觉地又放轻了些力道,仿佛生怕扯痛了它。
傅羽找来时,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。
晨光稀薄,淡淡地笼着那两人。封晔辰向来挺拔如修竹的背影,此刻正为一个矮小的兔笼生y地躬着,显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专注。而穆偶就蹲在他身侧不远,侧脸柔和,是一种他也很少目睹的、全无防备的松弛。
傅羽的脚步在几步外蓦地停住。
口袋里的手捏紧了那枚自己打磨的物件,坚y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。一GU道不明的酸涩与闷窒,悄然堵在x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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