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Ga0不懂,为什么想不开要结婚。一辈子就对着一个人,有什么意思?不腻吗?”
宗政渡闻言,用一种近乎怜悯的、看“未开化生物”的眼神将他从头打量到脚,看得宗政旭浑身不自在。
“看什么看?”
“看某个可怜的、可能这辈子都Ga0不懂的单身狗啊。”
宗政渡笑起来,再次伸手想拍他肩膀,又被毫不客气地挡开。
“听着,小子,等你哪天遇到那么一个人——让你抓心挠肺,做什么蠢事都行,就为了看她笑一下—一到时候,你自然就明白我为什么站在这里了。”
堂哥说这话时,脸上有种宗政旭从未见过的神情,糅合了过往的艰辛、此刻的巨大幸福,以及一种近乎虔诚的笃定。
这表情和话语,让宗政旭脸上惯有的烦躁猛地一滞。
他随即嗤笑出声,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,豁然起身,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休息室。
婚礼进行曲庄重地响起,取代了先前暖场的轻快乐章。宾客落座,目光齐聚在圣坛前。
那里站着他的堂哥宗政渡,身姿笔挺,仔细看却能发现他垂在身侧的手,指尖在细微的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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