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衡想了穆偶好几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被她拒绝,他非常不爽。可她那副哭到近乎失神的样子,竟让他无端生出一种错觉,仿佛自己真对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感觉陌生又麻烦,他懒得深究,只好放她离开——权当是给这麻烦的小东西一点“心理准备”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他特意让她早点下来。约定的时间已过五分钟,迟衡的眉头越皱越紧,指节在方向盘上不耐地敲击,目光一遍遍扫过空荡荡的楼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磨蹭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声啧了一下,烦躁像细小的藤蔓从心底往上爬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GU躁意快要压不住时,人影终于出现。她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,低着头,步子拖沓。直到视线触及他的车,她才像被什么刺了一下,猛地加快脚步,小跑着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份匆忙里,有畏惧,有认命,却唯独没有他隐约期待的……别的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穆偶一上车,就开始系安全带,她无措的看了眼面无表情的迟衡,小声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电梯坏了”

        车厢内响起一声带着寒意的冷笑,迟衡对她找的借口很不满意,他眼神落在穆偶紧张的握成拳的手上,整个人都因害怕而细微颤抖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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