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赶紧洗完脸,好像真的在担心妈妈会为自己着急,去厨房给自己做了一份蛋炒饭,端着碗来到客厅。她的目光扫过那些箱子,脚尖在距离最近的一个箱子仅一寸的地方停下,不是踢,而是用脚掌外侧,沿着纸箱边缘,极其缓慢而坚定地把它“推”开,在地板上划出一道轻微的、摩擦的声响。
随后才随意坐在小矮凳上一勺一勺吃进嘴里。
饭吃进嘴里,JiNg神都有些松懈下来,视线不由的聚焦在妈妈经常坐到小沙发上,沙发上铺着一个蓝sE小垫子,人坐的久了,磨出一圈毛毛,还记得这个垫子是自己为了妈妈能够坐的舒服才学着织的,妈妈拿着自己织的针脚都错了的垫子,惊喜的笑容好像还留在耳边。
穆偶嘴角跟着g起,寡白的面sE都柔和了,随后想到宗政旭曾经坐过,她吃饭的手一顿,嗓子眼里的饭怎么也咽不下去,她强忍着吐掉的,几大口刨到嘴里,直接跑去厨房。
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,好像冲刷掉了她的恶心,她垂眸看着洗碗池里堆叠的两个碗,拿起碗用力的擦洗着。
收拾完厨房,抱着被子想去晒,却在院子中央停住。那些拆开的家电占了一半空间。她抱着被子的手
臂收紧了一下,将脸轻轻侧过去,贴了贴被面。然后,她转身回屋,不是走,而是脚步略显急促地“拖”了回去,将被子放回床上时,手一松,任由它软塌塌堆在那里。
后又走了出来,她站在院子中央,慢慢踱步走到。挡在泡沫箱前面的大纸箱子,由于挨的太近,遮挡了yAn光,本该能活下来的菜苗,都Si了。
她用脚尖碰了碰纸箱,发出“咚咚”说声音,随后扳住两半用力的抬起宗政旭叫人送来到无用家电。
一步一步挪到角落的Y影里,然后拿出一张陈旧的单子将纸箱子盖了起来,仿佛这样就能掩盖掉带给自己的羞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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