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劳祖父与母亲挂心。”
封晔辰转身面向她,依旧微垂着眼睑,未敢迎视,“我处理完手边琐事,便回去探望。”
林婉“嗯”了一声,听不出喜怒。她走到书案前,指尖拂过案面,拿起他方才合上的那本《诗经》。封晔辰呼x1微窒。
她翻得很慢,一页,一页。目光仿佛要穿透纸张,从那些他写下的注解里,抠出他所有潜藏的心思。
“不是快考试了?”她终于开口,没抬头,仿佛随口一问,“怎么还有闲心,做这些?”
“母亲,”封晔辰喉结微动,“课业已温习妥当。这些……只是闲暇时的一点旁注。”
书被放回案上,发出轻微的闷响。林婉的手指并未离开,指尖点在那墨迹未g的注解旁,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。
“尽职尽责。”她评价,听不出褒贬。
她转身,走向书架。保养得宜的手指缓缓划过一排排书脊,像将军检阅自己的士兵。然后,停在某处,cH0U出一本——那是一本带有民间cHa画的野史闲书。
她拿着书,走回封晔辰面前,递出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封晔辰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。“回母亲,是……一本野史闲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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