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今天……很好。”
傅羽心里绷着的弦稍松,随即又被另一件事轻轻揪紧。
“今天,家里有个宴会,”他话音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,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,“可能……没办法送你回去了。”
“没、没事的。”穆偶几乎是立刻应道,甚至下意识后退了半步,像是要拉开一点过于暖昧的关心距离,“请你先忙自己的事。我……可以自己回去。”
她答得太快,将他所有后续的叮嘱和关切都轻轻挡了回去。
傅羽看着她低垂的睫毛,那句“你自己可以吗”在喉咙里滚了滚,终究没能问出口。
“……好吧。”
他声音低了些,那点没能送她回家的遗憾,混着一种不被需要的淡淡失落,沉在语调里,“那就,到时候见。”
“到时候”是什么时候,两人都知道。穆偶目光几不可察地黯了一瞬,没应声,只是垂首点了点头,安静地擦过傅羽的肩膀离开。
最后一门考试,教室里只剩下写字沙沙声,和监考老师的高跟轻触地面的声音。
穆偶坐得端正,整个人心无旁骛地写着试卷,偶尔停下手,轻蹙纤眉,努力回想答案。b起大家的松弛,她更像是紧绷着不敢松懈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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