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。
穆偶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坐起,带着消毒水味和泪水的温热,猛地扎进了他怀里。她不管不顾地抱紧他,手指SiSi攥住他背后的衣料,整个人都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,像寒风中一片终于寻到依附的落叶。
傅羽浑身一僵。
所有未出口的安慰,都被这个拥抱撞碎了。
他清晰地感觉到,怀里这副单薄身躯里压抑的、山崩海啸般的恐惧与委屈。她的眼泪迅速洇Sh了他肩头的衬衫,烫得他心口发疼。
几秒的凝滞后,他缓缓抬起手臂,极其小心地、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重,环住了她。掌心轻轻落在她微颤的背上,一下,一下,缓慢而坚定地抚过。
他没有说“别哭了”,也没有说“都过去了”。
他只是低下头,下颌轻轻抵着她散着药味的发顶,用最轻柔的力道收紧了怀抱,将她颤抖的呜咽、冰凉的指尖、以及所有无处安放的惊惶,全都稳稳地接住,拢进自己温热的庇护里。
在这个充满消毒水气味的苍白房间中,他们像两株伤痕累累的植物,紧紧依偎,从彼此的温度和呼x1中,汲取活下去所必需的那一点点养分。
而此刻,病房门外。
一路狂奔而至、气息未定的宗政旭,他的手堪堪触到冰凉的门把手,透过门上的玻璃窗,看到的正是这一幕——傅羽全然的温柔与守护姿态,将她整个人圈住。而她……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放松、依恋的样子,全身心地依偎在傅羽怀里。
宗政旭所有的动作,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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