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在咖啡店,她选择“什么都不要”之后,几乎每晚,噩梦都如约而至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里,医院因为她的“错误选择”而将妈妈拒之门外。她只能眼睁睁看着,什么也做不了,她害怕宗政玦会撤回妈妈的医疗资源,每天都在担惊受怕,不敢离开妈妈半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恍恍惚惚地过了四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似乎都还在正常运转,并没有出现她恐惧的“岔子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还是没办法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妈妈沉睡的侧颜,穆偶咬住嘴唇,忍住喉间低低的cH0U泣。她为了自己那点……不值钱的尊严,居然……居然差点置妈妈的安危于不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再也不是妈妈的好孩子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认知让她惶恐得坐立难安。她伸出手拉住妈妈枯瘦的手指,仿佛那是最后的救赎。可是,连这救赎,也是她用刚才那个仓促的、充满算计的触碰换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穆偶趴在病床上微颤着,泪水沾Sh了床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的是,迟衡离去后开车漫无目的逛了一大圈,之后开车去了廖屹之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家大宅里,迟衡推门而入,直直上了二楼,二楼的走廊里一路摆着各种或名贵,或是随处可见的野花,每个都被JiNg心照顾着,开的芬芳。

        佣人穿着防护服从廖屹之的房间,端着盘子走了出来,看到是迟衡,微微恭敬弯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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