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,自从傅羽和穆偶相认后,这几日他几乎时时刻刻都要和她待在一起。
“好了,傅羽,我可以自己来的。”
这不知是穆偶第几次说这句话。她看着傅羽正认真地吹凉勺里的粥,整个人专注得近乎……“贤惠”?
她举起已经长出一层柔软指甲的手,递到傅羽眼前,证明自己真的可以。
“都已经四天了,身上的伤全好了。”
可傅羽还是不让她自己动手,几乎是饭来张口,衣来伸手,导致穆偶快以为自己残疾了。
“来吧,最后一口。”
傅羽恍若未闻,眼底带着笑——很显然,他很乐意做这种事。勺子抵在她唇边,压出一道柔软的痕迹。
看着他对自己无微不至的温柔,除了妈妈,再没有人对她如此T贴。
她此刻只觉得很幸运,幸运地遇见傅羽,幸运地被他一直记得。穆偶有些羞涩地垂下眸,乖巧地张开口吃了进去。
见她愿意接受,傅羽心里既酸涩又庆幸。庆幸自己能在她危险时成为依靠,酸涩的是对她那些无法弥补的亏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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