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屹之目光紧锁在穆偶的脸上,仔细观察那些细微表情,他想明白一个无权无势的可怜少nV,能为母亲做到那种地步,上一次查过她母亲病史—一肺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可治又不可治的病,对与她的家庭,想必拿不出钱去一次次做手术,都耽误这么久了,想必早就严重了,她呢?她是要等着母亲渐渐衰弱,还是一次次的向人妥协,换取微弱的生机?

        母亲躺在病床上狰狞的咆哮声似是在耳边炸响“你怎么不去Si!我为什么要生下你!你还我健康身T!”那些话细密的就像针扎一样,让廖屹之不舒服的轻声咳嗽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穆偶捏紧拳头,妈妈的瘦弱身影在脑海里中浮现徘徊,她知道她的选择只有单一的一个,像是认命一般,穆偶无力的抬起头看向廖屹之“想要”

        廖屹之好整以暇的等着她的回答,听到穆偶的声音,唇角弯起的弧度加深了些,但那笑意并未真正到达眼底。他虚搭在胳膊上的手指,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,又迅速松开,快得像一个幻觉。目光在穆偶强忍恐惧却故作平静的脸上停留片刻,他慵懒地直起身,微微偏了下头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邀请同伴去散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偶被带到一座幽静的山庄里。亭台楼阁,高山流水,景致清雅得不似人间。一方小池水清见底,她扶着栏杆向下望去,里头的锦鲤养得肥硕慵懒,正慢悠悠地晃着尾鳍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屹之闲庭信步,走在木质长廊的最前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朝后瞥了一眼,见穆偶停在池边观鱼,知道她又在拖延。他也不急,反倒觉得有趣—一他向来享受围猎的过程,若猎物太过顺从,反倒失了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两步,停三步,磨蹭着,终究还是被那无形的线牵引着,来到一间清雅古典的房门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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