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这时,一双温暖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她,将她更紧地搂进一个带着皂角清香的怀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妈妈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今天轮到接送。她把小小的穆偶圈在怀里,用自己并不厚实的身躯,为她挡住了大半的风寒。穆偶把冰凉的小脸埋进妈妈温暖的颈窝,那熟悉的温暖和气息,仿佛构筑了整个世界唯一坚固的堡垒。车在颠簸,风在呼啸,可在妈妈怀里,只有安稳的心跳和令人昏昏yu睡的暖意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极其轻微、却充满痛苦意味的SHeNY1N,像一根冰冷的针,猝然刺破了这温暖却脆弱的梦境气泡。

        穆偶猛地一颤,从短暂的昏沉中惊醒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没有昏暗的晨光和颠簸的三轮车,只有病房苍白的天花板。怀中也没有了妈妈温暖的身躯,只有病床上那具被疼痛折磨得微微蜷缩、瘦骨嶙峋的身T。妈妈依旧昏迷着,刚才那声SHeNY1N,不过是身T在无意识中承受痛苦的泄露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里的暖意尚未褪尽,现实的冰冷已彻底淹没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巨大的落差,让她刚刚止住不久的泪水,又一次汹涌地漫出了眼眶。这一次,连呜咽都发不出来,只有滚烫的YeT无声地、不断地流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连一个星期,穆偶都在医院照顾母亲,娘俩都在心知肚明中,强忍着悲伤珍惜着最后的相处过程,谁都没有说破以后该怎么办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手机“叮咚”一声脆响,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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