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她也会这样呼唤一个人的名字。原来,她也会用这样缠绵悱恻、仿佛用尽全部生命力的声音,诉说Ai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对象不是他。永远不可能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是另一个声音。温和的,此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yu和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属于胜利者的低沉嗓音,是傅羽。他问,声音隔着门板有些模糊,但意思再明确不过:

        “偶偶,你只许Ai我,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短暂的停顿,只有急促的喘息和衣料摩擦的窸窣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他听到了穆偶的回答。带着浓浓的鼻音,像是哭过,却又无b坚定,带着一种将自己全然交付的颤抖:

        “傅羽……我永远永远只Ai你一个……永远只Ai你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,像最后一道判决,又像一枚烧红的钉子,被无形的重锤,“铛”一声,狠狠钉入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钉Si了他所有摇摇yu坠的、自欺欺人的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迟衡的那些话混着血涌了上来,就像是带着剧毒,哽在訾随喉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……只是知道自己配不上。只是知道自己可能永远无法成为她心中所Ai。他本就不敢奢求。他只想……像个见不得光的影子,陪在她身边,哪怕只是远远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