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现在,好像连自己都顾不上了。他怕,怕自己情绪上头,做出不理智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照顾好自己。”他声音沙哑,再无更多的嘱咐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那头,穆偶攥着几乎快要滑落的手机,眼眶蓄满了泪,SiSi咬着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察觉的异样一件件浮现在眼前:随随,他要去哪?任务危不危险?为什么和她连一面都不见就走了?是不是因为迟衡?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无数个问题涌到嘴边,却都被那GU更深的恐惧压了下去——她最怕的,是他这一走,就再也不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随随有很多“不能对她说的秘密”,可是只要他在,她就愿意装聋作哑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制不住的哽咽。那句话与其说是叮嘱,不如说是一个孩子般最卑微、最真心的祈求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定要回来啊……”声音小小的,软软的,却像用尽了力气,透着一GU孤注一掷的期盼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不舍,和话到嘴边的“你不要离开”,全都压缩成了一句祈求。她知道她不能自私地去留下他,他有他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停机坪上,迟衡已经登上了直升机,正不耐烦地朝他挥手催促。螺旋桨卷起的狂风撕扯着訾随的作战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,透过护目镜,望向远处被晨光染上金边的、广阔而冰冷的天空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细微的、压抑的cH0U泣声,仿佛还缠绕在耳边。沉默了几秒钟——那短暂的几秒对电话那头的穆偶来说,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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