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升机早已攀升至数百米高空,下方的城市缩成棋盘格。机舱内,引擎和旋翼的噪音充斥每一寸空间。
机舱内两个人安静如J。早上迟衡知道訾随答应去一趟,就跟个神经病一样非要跟着。邬与青看着儿子跟倔驴一样梗着脖子,头疼得快要将迟衡打包送走。
迟衡人高马大站在訾随身边,较劲一样——訾随能去,怎么他就不能去?
最后没法子,邬与青叹了口气,同意了。前提条件就是去了不许单独行动,迟衡就这么乐颠颠地跟上。
舱内,訾随坐得挺直,怀里抱着一把保养良好的AUG突击步枪。黑sE的战术头盔和面罩遮住了他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漆黑浓墨的眼睛,眼神偶尔扫过舷窗外急速后退的云层。
对面,迟衡似乎被这身装备和狭小空间憋得有些烦躁。他一把扯下自己的头盔和面罩,露出那张英俊却带着明显不耐烦和昨晚打架留下淤青的脸。
他活动了一下脖子,目光落在对面那个连坐姿都透着一GU冰冷肃杀气息的家伙身上。
昨晚车库那一架,他身上好几处还在隐隐作痛。
回去后,他立刻动用了关系去查訾随,结果却让他更窝火——这人在Z国的痕迹g净得像被橡皮擦仔细擦过,几乎“查无此人”。这只能说明,要么南g0ng家手眼通天,要么……这人自己就极其擅长隐匿。
“C。”
迟衡低低咒骂一声,不知是针对身上的疼痛,还是查无所获的憋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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