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通体雪白,没有一丝杂色,在雪地里几乎融为一体。只有那条蓬松尾巴的末端,是一截醒目的纯黑。它的后腿,被一个锯齿状的铁制捕兽夹,死死地咬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夹子已经深入骨肉,周围的雪地被染上了一片触目惊心的鲜红。小家伙趴在地上,身体因为疼痛和寒冷,不住地颤抖。它试图用牙去咬捕兽夹,但那冰冷的钢铁,只在它脆弱的牙龈上,留下了更多的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它看到木左走近,黑色的豆豆眼里,充满了恐惧和警惕。它挣扎着想逃跑,却牵动了伤口,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哀鸣,然后便没了力气,瘫软在雪地里,只有胸口微弱地起伏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左看着它,想起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十二宗门的协议困住的自己,不也像这只被捕兽夹困住的雪狐一样,动弹不得,只能在痛苦中挣扎吗?

        一股莫名的情绪,涌上心头。他缓缓蹲下身,伸出手,试图安抚这只受惊的小兽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狐察觉到他的意图,猛地张开嘴,露出还带着奶腥味的尖牙,发出“嗬嗬”的威胁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左没有退缩。他的手,缓慢而坚定地落在了雪狐的头上。他没有立刻去碰那个捕兽夹,只是用宽大的手掌,轻轻地抚摸着它柔软的头顶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精纯而温暖的木系灵力,从他的掌心,缓缓渡入雪狐体内。那是建木的生命本源,带着安抚万物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狐身体一僵,威胁的低吼,卡在了喉咙里。它能感觉到,这股力量没有恶意,反而像母亲的怀抱一样温暖。它紧绷的身体,慢慢放松下来。那双充满惊恐的眼睛,也渐渐蒙上了一层水汽,流露出一丝依赖和委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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