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为什么……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?
反而觉得……胸口堵得慌。像是被人塞了一大团湿棉花,又闷又胀,难受得要命。
他想起那家伙被自己按在地上的时候,那双眼睛里,只有冷漠,没有愤怒。他想起那家伙面无表情说出“我是你夫君”的时候,耳朵却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强大,纯情,又笨拙得要命。
这样一个家伙,听到别人说他“脏”,会是什么反应?
铁义贞不用想也知道。
自己那句话,恐怕是直接把人给捅穿了。
“妈的!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,将手里的空酒碗,狠狠地摔在地上。
他站起身,在火堆旁,烦躁地来回踱步。
管他呢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