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迫离开师尊,辗转于一个又一个陌生的宗门,躺在一张又一张陌生的床上,用自己的身体,去满足一个又一个陌生人的欲望。
他一直以为,这只是在完成一个任务。一个不得不做的,用来换取师尊自由的任务。
他麻木地接受,麻木地给予。他从不去想这件事本身意味着什么,也从不去想那些与他交合过的人,会怎么看他。
但现在,铁义贞这句话,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,残忍地剖开了他一直以来用麻木和迟钝包裹起来的现实。
脏。
我碰过那么多人……他们都说我脏吗?
那些被他尘封在记忆深处的画面,不受控制地一帧一帧,清晰地浮现在眼前。
玄天宗的别院里,森若被他压在身下,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丹凤眼里,充满了屈辱和愤怒。在最激烈的时刻,森若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小臂。那尖锐的疼痛,他当时以为是反抗,是发泄。
现在想来……那是不是一种嫌弃?因为嫌弃他的触碰,所以用牙齿来表达厌恶?
云光谷的寝殿里,佟雪在他身下承受,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上,挂满了泪水。她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,声音破碎而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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