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什么道理?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刚才……”木左试图跟她讲道理,“刚才那样……你会受伤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不怕了。”嬴玉晶打断了他的话。她的脸上,浮现出一抹固执的红晕,“你刚才……不是帮我治好了吗?所以,就算再受伤,你也可以再帮我治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木左发现,自己竟然……无法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少女那双写满了“你必须听我的”,霸道的眼睛。他又低头,看了看自己身下那根因为刚才的惊吓而疲软下去,但此刻,又因为少女主动的贴近和摩擦,而隐隐有复苏迹象的肉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自己的头,有点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,和这些心思复杂的“炉鼎”打交道,比跟玄天宗那几百个修士打架,还要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木左还在做最后的挣扎,“你确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确定。”嬴玉晶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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