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道歉吗?可是道歉有什么用?血已经流了,伤害已经造成了。
解释吗?他要怎么解释?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,只是睡了一觉?
这种话,连他自己都不信。
他那简单的,非黑即白的思维模式,在面对如此复杂而混乱的局面时,彻底失灵了。
就在这时,他怀里的少女,又发出了一声痛苦的,压抑的呻吟。她的身体,因为下体传来的,持续的撕裂痛,而蜷缩得更紧了。那苍白的小脸上,冷汗涔涔。
这声呻吟,像一根针,刺醒了手足无措的木左。
他猛地想起了什么。
他的灵气。
他那源于建木本体,精纯的灵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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