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第一缕yAn光还没完全穿透帐篷的布料,我就醒了。
与其说是自然醒,不如说是被某种混合着尴尬、好奇和未散尽的微妙气氛唤醒的。帐篷里很安静,但那种安静里藏着太多没说出口的东西。
我轻轻转头,看向身边的苏媚。她也醒了,正睁着大眼睛盯着帐篷顶,眼下的乌青在晨光中格外明显——名副其实的“熊猫眼”。
我们俩对视了一眼,同时无声地笑了。那笑容里有疲惫,有尴尬,也有一种“我们都懂”的默契。
帐篷另一侧,两个男人似乎还在睡。阿Ken背对着我们,睡袋裹得严严实实;白煜则侧躺着,眼镜放在枕边,呼x1平稳。
苏媚对我使了个眼sE,用口型说:“洗漱?”
我点点头。
我们像做贼一样,轻手轻脚地爬出睡袋,穿上外套,钻出帐篷。清晨的山林雾气朦胧,空气清冷,营地中央的篝火只剩下一堆冰冷的灰烬。
“嘘——”苏媚拉着我,快步走向节目组设在营地边缘的临时洗漱区——那其实只是一台运水车加上一个个用防水布围起来的简易空间,有两个水龙头和一面镜子。
一钻进洗漱区,苏媚就长舒一口气,整个人放松下来。
“姐姐,”她转身面对我,眼睛下的乌青更加明显,“我昨晚……没睡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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