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第二轮b赛正式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东京那家未来感俱乐部的后台,此刻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弥漫着荷尔蒙、汗水、硅胶润滑剂和廉价香水的混合气味,浓烈得几乎能看见颜sE。不同肤sE的身T在昏暗灯光下晃动着,做着最后的拉伸、深呼x1,或是旁若无人地互相涂抹油彩、调整那些少得可怜的布料。压抑的喘息、低声的祈祷、偶尔爆发的短促笑声,都被淹没在从舞台方向传来的、震耳yu聋的电子音乐和观众山呼海啸般的欢呼里。那声音像有实质的热浪,穿透厚重的幕布,灼烧着每个人的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狐屿四人组的准备间是相对安静的一隅。门关着,勉强隔绝了部分喧嚣。但紧张感并未减少分毫,反而因为空间的封闭而更加凝滞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媚坐在角落的化妆镜前,身T在微微发抖。不是冷——后台闷热得像蒸笼——而是一种从骨髓里渗出的、混合着巨大羞耻和破釜沉舟兴奋的战栗。她已经换上了“表演装”:上半身只有那对JiNg巧的银sEr环和连接它们的细链,下半身则近乎0,仅靠那条象征X的、印着渐变sE刻度的“进肚条”贴纸和几处闪亮的金属环饰勉强维系着最后的“装饰”概念。灯光下,她光洁如玉的肌肤反S着珍珠般的光泽,被阿Ken亲手拍打出粉红掌印的T瓣、大腿根部,此刻颜sE变得更加诱人,像熟透的蜜桃。那些银环——r环、y环、Y蒂环,以及将它们串联起来的Y形细链——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颤抖而轻轻晃动,发出几乎听不见的、冰冷的叮铃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几乎认不出那个被金属和装点、小腹上贴着直白刻度的nV孩是谁。几个小时前在酒店房间里那场疯狂的“排练”留下的痕迹还在:身T的每一寸敏感都被唤醒,记忆着被侵入的深度和灼热的喷S,那些红肿的鞭痕和T上的掌印还在隐隐发烫,提醒着她已彻底将自己献祭于这场表演。羞耻感如同cHa0水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但奇怪的是,在这羞耻的深处,一种前所未有的、近乎野蛮的兴奋正在滋长——她要让所有人看到,她是如何被她的男人“打造”和“拥有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芷楠站在她身后,双手轻轻按在她颤抖的肩上。镜中映出林芷楠的身影,她的装扮风格与苏媚截然不同:身T上那些金sE的cH0U象纹路在后台灯光下流转着暗哑神秘的光,仿佛古老壁画上走下的神nV;重点部位贴着极薄的闪粉贴,在特定角度下会折S出星屑般的微光。她没有佩戴金属环饰,但身T上同样布满了排练时留下的、纵横交错的浅红sE鞭痕,尤其是腰T和大腿根部,与金sE的纹路交织,形成一种圣洁与受nVe并存的奇异美感。她的眼神b苏媚平静许多,但那平静之下,是同样燃烧的火焰和孤注一掷的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记住我们在房间里感觉,”林芷楠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有力,穿透后台的嘈杂,“你不是在被人观看,你是在施法,在征服。台下和屏幕前那些眼睛,都是你需要蛊惑的猎物。阿Ken是你的坐骑,是你力量的基石,也是你展示魅力的最佳画布。利用他,驾驭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媚深x1一口气,镜中那双Sh漉漉的眼睛逐渐聚焦,浮现出一抹属于“小狐狸”的狡黠和亮光。她点了点头,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小腹上那条刻度贴纸,冰凉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颤,却也奇异地定了神。“嗯。姐姐,你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阿Ken和白煜已经准备好了。两人都ch11u0着上身,只穿着贴身的黑sE皮质长K,K腰低低地挂在髋骨上,g勒出劲瘦的腰线和饱满的T形。阿Ken的肌r0U块垒分明,古铜sE的皮肤上还残留着苏媚激动时抓挠的浅浅红痕,宽阔的肩膀和x肌像一堵沉默的山墙。白煜的身材则更偏修长匀称,皮肤是g净的浅麦sE,肌r0U线条流畅,此刻正微微活动着肩颈,做着最后的放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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