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被轻轻推开,一道纤细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滑进来,是徐琰。

        脚步放得极轻,生怕惊扰了床上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床边,目光落在厉栀栀单薄的背影上,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书房拐角后的一切,他都看得一清二楚,徐长瑜那只带着硝烟味的手,是如何抚上她的裙摆,又是如何将她抵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攥紧了拳头,却因为骨子里对父亲的畏惧,半步也不敢上前,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抱进这间卧室,听着里面传来的声响,心如刀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包Sh巾,动作轻柔得不像话,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着早已被徐长瑜清理过的身T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触到她肌肤的那一刻,他的手微微发颤,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厉栀栀的睫毛轻轻颤了颤,缓缓睁开眼,视线落在徐琰低垂的侧脸上,语气带着浓浓的疲惫和不耐:“你来g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像是被砂纸磨过,“来看我笑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琰的动作猛地一顿,抬起头看向她,连忙摇头,嘴唇动了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能一遍遍重复着口型:“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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