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仪式结束后,厉栀栀独自坐在婚床边缘。
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厉栀栀抬起视线,看见徐琰手足无措地立在门框边。
他穿着量身定做的黑sE礼服,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,但目光游移不定,手指紧张地相互绞缠。
他看起来不像个新郎,倒像个犯了错等待惩罚的孩子。
“进来做什么?”厉栀栀的嗓音冷得像冰,“我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来吗?”
徐琰瑟缩了一下,但还是挪了进来,轻轻合上门。
他不敢直视她,眼睛盯着地板,声音微弱得像蚊蚋:“大哥二哥取笑我。”
“他们取笑你与我何g。”厉栀栀不耐烦地说,转过脸不再看他。
她听见徐琰走近的脚步声,在离床几步远的地方停住。
她能感觉到他投来的视线,那种怯生生的、可怜巴巴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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