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聿年的目光落在书房的方向，语气平静：“在书房和徐叔叔谈话，应该还没结束。”
厉栀栀立刻点点头，提着裙摆就往书房的方向跑，脚步轻快得像只蝴蝶。
她跑到书房门口，轻轻敲了敲门，声音甜软：“爸爸，我可以进来吗？”
书房里传来厉之霆低沉的声音：“进来。”
厉栀栀推开门走进去，先对着坐在一旁的徐长瑜弯了弯腰，礼貌地问候：“徐叔叔好。”
随后她转过身，快步跑到厉之霆面前，原地转了个圈，裙摆扬起好看的弧度，语气期待：“爸爸，你看，我穿婚纱好不好看？”
厉之霆抬眼看向她，目光落在那件洁白的婚纱上，眼底闪过一丝沉郁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痛了，他沉默了几秒，才淡淡开口：“还行。”
他的语气太过平淡，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厉栀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心里的雀跃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，眼底的光亮一点点黯淡下去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失望。
徐长瑜见状，立刻放下手里的茶杯，对着厉栀栀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，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安抚：“栀栀是叔叔见过最美丽的小新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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