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漂亮。”徐长瑜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而认真，像是在评价一件艺术品。
这句话让厉栀栀的脸烧得更厉害。
她想要移开视线，想要躲藏，但徐长瑜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，强迫她看着他。
“看着我。”他命令道。
厉栀栀被迫迎上他的目光。
在那双深灰sE的眼睛里，她看到了毫不掩饰的，以及更深邃的、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“这么漂亮的地方，”徐长瑜缓缓说道，拇指抚过她的下唇，“却要留给徐琰那种废物。”
他的拇指沾上了她唇上的血迹，那是她刚才自己咬出来的。
他用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，将那抹血迹晕开，让她的嘴唇看起来更加红肿、更加诱人。
然后，他低下头，吻住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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