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聿年无奈的叹了口气,指尖轻轻捏了捏厉栀栀的脸颊,终究还是没再催她,只是替她掖了掖被角,才和厉庚年轻手轻脚起身,带上门出去工作。
房间里恢复了寂静,厉栀栀听得脚步声渐远,才安心的往枕头上拱了拱,继续睡她的回笼觉,嘴角的笑意愈发甜软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道极轻的脚步声停在门口,徐琰握着门把,犹豫了半晌,才悄无声息的推开一条缝。
目光落在床榻上厉栀栀的睡颜上,瞬间被烫了一下。
她睡得很沉,脸颊泛着淡淡的粉晕,唇角微扬,露出一点小巧的梨涡,是他从未见过的餍足模样,像朵被雨露滋养的花。
徐琰的喉结滚了滚,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,酸得发疼。
他才是她唯一的合法丈夫,是名义上和她最亲近的人,却从来没有碰过她,更别说像两个哥哥那样,抱着她入眠,和她融为一T。
他站在原地,不敢靠近,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,只能远远看着,眼底翻涌着密密麻麻的酸涩。
寂静被一阵突兀的通讯铃声撕碎,尖锐的声响在房里回荡,厉栀栀猛地睁开眼,眼底是被吵醒的烦躁。
她伸手m0过床头柜上的通讯器,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,脸sE瞬间沉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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