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,昨天晚上她想了很久,关于简腾年的喜欢和自己幼稚的挑衅,还有他们越来越浑浊的关系,好像这样下去很没意思,像一场自己跟自己较劲的独角戏,而对方永远站在一个她无法真正触及或者击败的位置。
算了,周今邈决定就当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没发生过,以后尽量减少和简腾年的接触,划清界限,相安无事,对彼此都好。
这么想着,心里轻松了一些,晚饭没胃口,她对着阿姨摆摆手,径直上了楼,回到自己房间,在书桌前坐下,摊开作业本,笔尖悬在纸上,迟迟落不下去,她又想到那幅画——那幅被她钉了Si老鼠的画。
突然想看看,有没有被简腾年扔掉,出门的时候还确定了他没回来。
画室里的陈设没有什么变化,画架上现在摆着的是一幅素描,用sE灰暗,笔触压抑,不像高中生的手笔,透着点过早成熟的Y郁和孤绝,但周今邈无心欣赏。
走了一圈,眼睛落在画室的隔间。
几年前,这间屋子功能更杂,靠窗摆着书桌,角落还有一架昂贵的三角钢琴,和其他一些乐器。
后来,书桌和钢琴那些乐器都被移到了另一侧专门的房间,这里就彻底成了纯粹画室,而空出来的大半空间,则用从地面到天花板的板材隔出了一个小房间,门是普通的木门,没有窗户,平日里总是紧闭着。
好奇心驱使她走过去。
门没有锁,吱呀一声轻响,门向内开了一道缝隙,光线从身后透进来,勉强照亮隔间入口的一小片区域,靠墙是巨大的金属储物架,上面整齐地码放着成捆的空白画布和尺寸各异的画框,还有很多颜料堆在一起,再往里就看不清了。
周今邈的手向旁边m0,几秒后m0到了开关,摁下去后灯亮了。
视线从架子移到旁边,还没完全看清,她的呼x1就有瞬间停滞,深sE的软木墙板上,用图钉和夹子固定着许许多多,密密麻麻的纸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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